光，既然能进来，那也该能出去。

    “杰，那你是谁？飞船上的光脑吗？”如果他只是虚拟世界的一部分，怎会知道现实世界的事，可事实上，她还真猜错了。

    “不是，我是被称作‘试练世界’的世界创立之初生成的第一个类精神力程序，真实的身份就是这里的星之脑，维护着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及管理外来精神力，赋予他们新的身份及性格。”

    “只是这个星球的星之脑，还是所有星球都在你的掌管之下？”

    “我说过，这个世界从创造出来之后就自行运转了，没有人能操控它，就是原主人拉卡也不行，他只能控制进出的通道。我是这个星球上的星之脑，也是所有星之脑的核心。”

    “也就是说其他星之脑都是你的小弟。”萧川快言接上。

    杰好笑地看着他，“是，可以这么说。”

    “那你可以去外界吗？”苏汐问。

    “不能，我所知道的主世界——也就是你所说的现实世界的事，都是从外来者的记忆里得到的。”

    “包括我们的记忆？”

    “确切地说是萧川的记忆，苏，你的精神力的防护太强，只看到你的少量的记忆。”杰平静地说，他并不觉得读取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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