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是！”余菲一手拍在餐桌上，说的斩钉截铁。孙诺有些发懵，这前后不着调的语气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女孩对话下去了。

    “那兔崽子是不是皮痒痒了？什么话也乱说，看老娘回去不扒了他的皮。”余菲狠狠的握着拳头，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变得苍白起来。孙诺不禁在心里替白易默默哀悼了三秒钟，心说，“兄台，我能做的只有这么点了，你好自为止。”

    而此时远在中国的白易却猛的打了一个喷嚏，喃喃道“谁想我了？”

    “跟我来吧，就剩下你一个没有签字了。”余菲松开了握着的拳头，对孙诺说，语气倒是比之前平淡了很多。

    “签字？签什么字？”孙诺跟在余菲身后问道，穿过一节又一节的车厢，孙诺发现越往后的车厢几乎没有人了，显得比较冷清。他侧头看向窗外，忽然发觉今天是个好天气，初升的太阳升到云层上方，阳光贴着云平铺而下，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投下窗户的影子，整个车厢里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保密协议。”余菲解释说。

    “上个学也要签保密协议？又不是去部队。”孙诺缓步跟在她身后，他明显感觉列车的速度慢了下来，这是到站的预兆。“要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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