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黑脚下踩着老和尚，望着儒士逃跑的方向一脸冷笑。脚下传来老和尚的疯狂嘶叫声：“贫僧若化作厉鬼，也要转修鬼修来找你！”

    “噗”的一声。

    戴黑的脚踏穿了老和尚的小腹。鲜血迸了他一脚。

    他忽然蹲下身子，双眼又转而盯向布衣男子和断臂女人逃跑的方向，耳边是老和尚痛苦的嘶嚎声。蓦地，他猛的一挥拳击在了老和尚的眉心上。白的脑浆，红的鲜血，掺着天上落的雨水，顺着破碎的石板，流到了许多地方。

    ……

    雨仍旧落着。落在万物上。

    落在了武台镇上，也落在曾经的风口镇上。落在了戴黑的长发上。

    戴黑没有去追杀逃走的三人，而是走遍了武台镇几乎每一个角落，终于找到了一丝熟悉感。

    他此时坐在了一栋两层酒楼的屋顶上。

    “很多年前，这栋屋子本来不是酒楼。而是一栋土坯矮屋。前门本有个院子，是用木栏围住的院子。”戴明望着下面空荡荡的街道，睁大着眼睛，喃喃自语着。

    雨水落在他的长发上，从发梢又滑过他消瘦苍白的脸庞。

    戴明最让人注目的应该是那对浓眉。他的脸很普通。唇略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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