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来了。

    他手里端着一袭袈裟。

    他张开了口：“施主。”

    戴黑打断了他，“我什么都没有施给你，怎敢称施主。”

    老和尚并没有使用元气阻挡雨水落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他的白眉湿了，白胡子也湿了。他眯着小眼，仰着头，满面雨水，望着戴黑在雨里挺拔的身影，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我手里有件袈裟。你若愿意脱了你身上的道衣，我便赠你，可好？”

    戴黑挪脚从屋顶上飘了下来。落在老和尚的面前，“不久前，有个和尚死了，他身上有件袈裟，我没有从他身上脱下来，穿在我自己身上。”

    雨落大了。淅沥沥落在整个世界上，老和尚身上的袈裟也湿了。他仍旧伸着拿着袈裟的手，忽然笑了：“你的悟性真的很不错，和当年的我一般。不过，太刚易折。我不愿你折，才来此放下仇怨，欲渡你入我佛门，免脱身死之境。”

    “我何需你渡？”戴黑冷笑了起来。眯着眼，直盯着老和尚。

    “我早金丹，你才筑基，何以如此？你之道，已渐魔矣。可悲可叹！”老和尚手里的袈裟蓦然不见，变作了一尊深色木鱼。

    “呵呵”

    戴黑笑出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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