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很不容易。”

    “但，他毕竟还年轻，还没突破到法相境，再优秀也不能就现在停步是不是？”

    “历史上，很多在灵泉境展现妖孽风采的人物，夭折的不在少数，前期的风采，不等于后期的风采。萧子川他啊，还是需要继续学习的。”

    程老祖身在血城，仍不忘说出这番“勉励”的话，看似在表达善意。

    但，许多人都听出了他心里的歹毒

    他在诅咒萧子川夭折法相之前！

    “笑面虎！笑里藏刀！他才该直接夭折！”

    西院一座小庄园，明心细碎的嗓音，不断传出，她小脸微红，被气得。

    明空与她形影不离，一如几年前萧子川与他们初见时。

    两人身上的时光，都好似停滞了，身体一点也没长高。

    “莫气，莫气。”

    旁边一座挂着帷幕的亭子里，传出一道慢悠悠的舒缓嗓音。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都付笑谈中啊。”

    “做人要有大胸怀，怎可为了这一点小事就生气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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