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花无泪将那把匕首刺入小茹身体的那一幕不停在方烨脑海中重复着就如同永夜的雾霾一样挥之不去。

    欧阳留情有些愧疚地看向失魂落魄的方烨，自责地轻叹一声。

    房间中的三人中唯一还剩下理智的便是杜慎武了，他看到欧阳留情这般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欧阳，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方烨闻言也觉得欧阳留情确实有些不对劲，也恢复了一些理智，知道现在懊恼也无济于事了。

    欧阳留情脸色怔了怔，脸上露出一丝迟疑的神色，顿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郑重地看着方烨，缓缓问道：“还记得当初在穆铁城，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吗？”

    “恩，我记得，那时候我刚突破金丹期，体内的天相残魂觉醒，然后我记得我将亦儿从一个登徒子手中救了出来，结果就遇到了你。”方烨说着说着，脸红了起来，毕竟当时情况危急之下，自己不小心中了媚药，还好关键时候天相残魂提醒。

    “其实，天相大人你能在穆铁城遇到我遇到我并不是巧合。”欧阳留情点点头，无奈地苦笑道。

    “你是一直跟着方烨吗？”杜慎武一针见血地说道。

    “没错，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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