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如果不吴老头出去救他的性命，那小子也活不到今天了，你老实说，如果吴老头不去救他，你是不是仍然要卖你的馒头而见死不救？”师妹啰嗦个没完。

    “既然有人救了，还说来做什么？我自有我的生意要做，却又哪里管得了这许多？”

    师妹说：“你你你……唉！师兄，你真的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一个凡间的娃娃掉进了河里，你不知道多紧张，立刻就把人给救了起来，以前一个醉汉快要被别人打死了，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有那年兵荒马乱，那一国的百姓都没有饭吃，你大发慈悲，从遥远的富饶之地运回食物，那些饿肚子的凡人都记得你的恩泽……”

    “好了，陈年往事还提来做什么，那个娃娃长大之后亲手将刀子捅进了自己父亲的胸口，那醉汉逃走之后第二天却把自己的十年发妻休了，这些人救了到底意义何在？再说那些百姓，百年过后，他们可否免得了一死？”师兄平静地说。

    “师兄，我还是觉得你说得不对，你救是你的事，只求心中快乐，你管他们以后怎么样或者做什么？还有你是铁了心不肯再和我一起到外界看看了是不是……”师妹说着竟然流下眼泪来，她本就吐音清晰，恰似还没大透的姑娘一般，但一头白长发却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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