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行山
紧。”
冷风吹过,顺王明显感受到她竭力控制不让自己的身体因寒冷而瑟瑟发抖,于是问道:“你还有哪里受了伤?”
怀里的人一僵,便脱离了自己,冷道:“一些皮外伤罢了,殿下让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了。”
顺王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起身道:“我去找些火种来。”
王若渝见他走远了,才咬着牙扒开肩头的衣服,凝固的血与衣服粘连在一块,脸上的肌肉紧紧一跳。
看到右肩深深的伤口,自己都不由得骇了一跳,习武以来,她何时受过这样严重的伤?
手指不安地跳动着,拿过顺王方才一同解下来的酒袋,用嘴咬开盖子,只是微微一怔,便将酒一点一点地倾倒到肩上。
一股钻心的痛,从肩上的伤口处弥漫至全身,她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紧咬着牙竭力不让自己叫出来。胸口因为疼痛剧烈地起伏,紧贴着身体的那层衣服已被汗液浸湿,脸颊旁更是汗如雨下。
因为酒的清洗将粘连的衣衫冲开,凝固的血又被刺激着流出不少来。她只觉得一阵晕眩,咬了咬嘴唇,想让自己清醒些,但似乎没什么用。
撕开大腿处的衣衫,将伤口简易地包扎起来,简易的动作在她手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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