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久，这位好像永远不会软弱的铁血将军，流露出这样的情绪了。

    “这个霍恩海姆啊……”海克里斯也不去说苏君炎了，他叹息着，笑了起来，说，“我和他交手这么多年，他这一次是胜券在握，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赢下这一场战争的……”

    “将军阁下……”劳伦斯想要说些激励人心的话。

    但却被海克里斯阻止了，他举起了一只手，然后他看向了自己的手。

    好一会，他又收紧了那只手，握成了一个拳头，再松开。

    “劳伦斯……我是不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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