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心路艰难
但我没有打断他我知道他需要宣泄,还是让他将心里憋了很久的话说出来吧。
如果仔细观察,还可以发觉陆炜身上来自军队的一点点痕迹。比如他笔直的坐姿,平头,和黝黑的皮肤。而他拿酒杯灌酒的姿势就像北京街头常见的那种年轻小伙子,“愣头青”,一言不和就会摔杯子撕打起来,酒醒后又会抱头痛哭。
他有那种不管不顾的气息。
陆炜身上的文身有些已经褪色了。他胸口上是一片大麻叶子。虽然“早不碰了”,但他说,最爱的东西要离心近点。他笑着,有点不好意思,还有点憨。
他的左臂上文着妈妈的肖像。2008年奥运会开幕那会儿,陆炜跟父亲一起参加网球俱乐部的一个双打比赛,那天晚上妈妈猝死,什么话也没留下就走了。
陆炜没见到妈妈最后一面。而就在妈妈去世前不久,因为妈妈没给他钱,他发了好多脏话短信到妈妈的手机上。这些事他忘不了。
“人死了唯一能带走的就是皮肤。我要跟我妈妈永远在一起。”肖像的旁边他又文上了仙鹤和樱花,“就算驾鹤西游吧”。
手臂上的妈妈有一双非常平静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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