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现在应该是一个好人还是坏人？”

    “恩？”

    不清楚林岩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看着他，楚云面露不解：“怎么了，你似乎有心事。”

    “是啊，心事……”

    林岩承认了，他的确是有心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心事；这心事将他折磨得有些喘不过气。

    “怎么了？”听他的口气，心里似乎压抑着什么，楚云显得有些担心。

    “你不觉得我现在的行径很像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吗？”

    楚云很聪明，所以再听了林岩这话之后她明白林岩想说的是什么，看着他，语重心长道：

    “如果你不这么做，也许死的人会比现在的还要多。”

    “这些道理我都懂，可看着这些人或多或少因我而死，我实在是有些……”

    林岩懊恼地垂下了头，这种表情和感情林岩是不会在周奕光等人的面前露出来；他毕竟还是清楚的，知道该怎么做！

    “当我们踏上了修炼的这条道路上之后，其实做的不也是现在这般吗；仍由我们有多么的不情愿，可一旦当我们的选择做下之后，往往是生不由己。”

    “生不由己……”

    林岩岂会不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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