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落难之苦
这段出身叫他即便在庶出的兄弟中也抬不起头来。此时已经是朝不保夕,他再也不必顾忌金子煜的威风,心里压了很久的话终于化作了一声大吼。
“贱种!敢和对我无礼么?”
金子烨呆了一下,忽然扑了上去,用尽全力把金子煜压在地上。金子煜掐住自己兄弟的脖子,两人挣扎着翻滚起来。金子烨没有金子煜魁梧,转瞬就被哥哥反过来压在地上,面孔涨得青紫。可一向恭顺的金子烨拼命抓去,指甲在金子煜脸上留下了血痕。
“贱种!贱种!贱种!”金子煜暴怒起来,抓着金子烨的头向地上砸去。
一个人影忽然从背后把金子煜扑到,而后马房中所有的金氏子孙都动了起来,嫡出和庶出的子女截然分作了两派。拳头指甲甚至牙齿是仅有的武器,昔日的贵胄子孙们难看地揪打在一起,徒劳地挥舞着拳头,在末日临头的恐慌中发泄一股莫明的怨气。
吹口哨的孩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脸上还带着血红的手印,却拍着手笑了。
她从未觉得这童声的欢笑那么的冷。忽然间。她觉得这所有人,包括她自己,就只是巨大舞台上的优伶,歌舞扑跌。哭笑悲喜,浑然忘了自己是谁。而这舞台之外有一本卷子,已经记下了所有人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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