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新的棋子
道:“你们的宴客歌舞中,有破阵舞,或是剑舞什么的么?”
“回将军,宫中从未献演过这类乐舞。”侍女答道。
王士珍思索了片刻,忽然命令道:“为王子穿上外袍与斗篷。”
侍女一愣,她不明白为什么在深夜里要给完和君穿衣。
李鄯从木榻上赤足跳了下来。“王将军?”孩子看着他的保护者,满眼茫然之色。
铿锵一声,王士珍的佩刀出鞘了。那不算什么名刀,只是乾国军队制式的佩刀,刀脊乌润稳重,如饮饱了血的黑土,不见一丝新淬火的浮亮,锋刃却悉心磨砺过,在灯烛下犹如半轮幽暗的月,显然是有年头的东西。
王士珍的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柄左轮手枪。
侍女吓了一跳,才待喊出尖锐而短促的一声,便被王士珍用刀尖指住了喉咙。
“别出声。”
王士珍面色冷凝,握刀的手使着不必要的力,指节泛白,眼里却有了沉稳而锐利的神光。他的视线始终不曾离开窗外,“王子,请您即刻更衣。”
夜雨绵密地落着,仿佛重重昏蒙的帘幕笼罩下来,精巧的宫城失去了轮廓,只余下灯塔顶上那明炭般的一点红,以及无数穹顶与檐角,兀自在夜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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