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贝勒跑腿
“我能把我们孩子出生的消息告诉父亲吗?”
“当然要告诉他了,我们要让他也分享到我们的幸福。”
“我爱你……”
“我也爱你,永远爱你……”
七日后,北京,秋云社书场。
台下一片黑,满当当的都是听说书的客人,庆贝勒拿着柄折扇半遮着脸,一步踏进去,正逢着先生铿锵有力地抛出这首开场诗,吟罢举起醒木一拍桌面,响彻全场。客人们哗哗地鼓掌。有人就把花生栗子夹着银元银锞往台上扔,这就是头彩。
秋云社书场是整个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书场,来这里登台的先生、奏琴的老师、唱曲的姑娘,都算得上名师。来这里听弹词的都是有些闲钱的内行。如今京城晚上找乐子的地方不少,但如秋云社书场这样场场火爆的地方,可是不多。
“好!”庆贝勒也鼓掌,反正黑漆漆的,谁也不知他是谁。
幕后叮叮几声弦响。一个沉厚的女声悠然浮起。
庆贝勒熟门熟路,抹黑走到前排预留的位置上坐下。这是雅席,两人并坐,用纱帐隔开,面前有张小桌,桌上几样京城的风味点心,旁边有小厮随叫随到。此刻桌边已经坐了一个人,是个老人,须发皓然,眉目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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