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两眼腥红，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状态，每一次萧易杀一圈人，每看到一个下属亲信，每看到一个郑家子弟死去，他的心脏，便仿佛被一刀一刀地刺，他的内心，便会经受一圈巨大的煎熬，他的内心，便会生出无尽地悔恨。

    他甚至恨不得萧易能够先来杀死他，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郑家的子弟，看着郑家那些他亲自培养起来的下属。一个个地在他面前死去，他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了。

    至于其他的那些幸存下来的郑家子弟，郑氏下面的下属，更是完全崩溃了。他们已经完全受不了这种活在恐惧之中，随时都可能死去的感觉，若不是曹老六直接将他们制住的话，可能他们已经不知道干出了什么事情出来。

    “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

    灰衣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神色地望着曹老六。

    一晚上下来。他们每个人都已经疲惫不堪，但是最重要的，还不是身体的疲惫感，而是心灵的疲惫感，一次又一次地被萧易调戏，他们的内心的信心，都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天亮了，光天化日之下，那小子应该也不会再来了，都休息一下吧。”

    曹老六也已经疲惫不堪。

    身为首领。他不仅要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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