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血液
了腰,一个撞破了脸,大呼小叫地去主持院找主持去了。
鲁智深连吼带骂,把寺门铲了个稀巴烂,好似下了一场木屑雨。
武僧役僧,道人火工,见了这般光景,不敢怠慢,每个人手里或拿扫帚或拿铁锨,把鲁智深围在了寺院当中。
鲁智深醉眼朦胧,口中骂道:“腌臜泼才,鸟男女,直娘贼,且看你鲁爷爷的手段。”
新兵刃第一次迎敌。那禅杖也不负了宇宙陨铁的威名,只一挥便将那堆清扫垃圾的工具清扫成了垃圾。众人被巨大的气浪推出一米开外,叫苦不迭。
鲁智深并没有就此罢休,酒力此时也不断翻涌上来,他一时兴起,从侧殿打到佛殿。禅杖至处,无不披靡,可怜受惯了人间香火的佛像金身,纷纷土崩瓦解,支离破碎。
主持匆匆赶到正殿前,见鲁智深正举起禅杖要劈如来佛祖的雕像,一声大喝。
鲁智深仿佛听见一个深远的声音在呼唤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看周围,隐隐约约是主持和诸位高僧的脸,虽然他们嘴在动,可声音又不像是他们那里穿出来的。
经前面这一闹,他的酒醒了大半。可这个声音又把他抛入五里雾中。
“谁在喊洒家?”鲁智深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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