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堂，少校同志。是我们营的野战澡堂。”老头笑嘻嘻地回答我。

    我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没走多远，我看见有七八个穿军装的姑娘坐在路边的木桩上，从她们的穿着看，是卫生队的女卫生员们。不知为什么，几个姑娘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好奇地走过去，大声地问：“姑娘们，怎么了？你们怎么个个都愁眉苦脸的样子？”

    看到一个指挥员站在她们的面前，几个姑娘齐刷刷地站了起来，集体向我敬礼。

    我回礼后，又把问题问了一遍。

    一个领章有两个三角形军衔标志的黑头发、大眼睛的女兵，向我敬了个军礼，说：“您好！指挥员同志。我们是卫生队。”

    &知道你们是卫生队的，我想知道大家为什么都闷闷不乐地坐在路边？你能告诉我吗？中士同志。”

    中士脸红了一下，然后喃喃地说：“是因为洗澡的事，指挥员同志，我们想洗澡。”

    &澡？！”她的回答让我一头雾水，我追问道：“洗什么澡？中士同志，你把我搞糊涂了，能向我说得详细点吗？”

    中士犹豫了一下，向几个姑娘看了看，见她们都是点点头示意她说实情，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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