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便感觉自己的思维开始混乱起来，这种混乱并不是双方互相吞噬，而是互相融合。

    在芽衣的记忆中一下子多出了很多很多妖狐的记忆，这些记忆仿佛就是她自己亲身经历的一般。

    一下子多出这么多‘亲身经历’芽衣不由得开始疑问起自己就将是谁？

    是幼时被卖入风俗馆的小女孩，还是幼时意外吞噬一枚灵果启灵发智的人面狐。

    “啊啊啊~~~”

    “我究竟是谁？”

    “谁才是我？”

    “我是，我是池尚芽衣。”

    “不对，我是修行九十九年的人面狐。”

    “……”

    抱头痛苦挣扎，脸色狰狞的芽衣仿佛在经历世间在痛苦的刑罚一般，最后就连两只召唤式神都维持不住‘嘭’的一声消散。

    如此挣扎了进十分钟时间，芽衣的身体终于慢慢的恢复平静。

    “我知道我是谁了，我是……”

    铜镜外，池尚真意看着芽衣表现，有些失望道：“芽衣失败失败了。”

    听见这话，池尚雅惠顾不上自己胸口作怪的大手，皱眉转头道：“难道芽衣妹妹被那只人面狐夺面噬魂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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