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玄上神转世成了女人，就是这个女人？而那诡异的混沌之气就是这混沌天火造成的？焉斤回忆起万年前，无奈万年前对他来说已经很久远，虽然记忆里某些细节没那么清晰了，它没有忘记了柏玄上神没有这股子混沌气息，难道是柏玄上神收敛住这股气息了？

    而这个女人修为还低着，无法收敛？

    深处越里越暗，扑鼻的不止是寒气，还有一股污浊之气，难闻得很。

    “真臭！”焉斤抱怨道。不过接着又说了：“魔界其实没有这么臭的，只有低等魔域的地方才这么肮脏，而低等魔域本不该那么臭，都是那群肮脏的魔兽给弄污浊了的地方。这里也是……”

    莫青听着听着，心领神会，这和现代的印度人很像，垃圾成堆，四处都是可以拉屎撒尿的地方，喝水的地方是扔死尸的地方。擦屎用一只手，吃食用另一只手。

    地上逐渐也奇怪起来，不是湿滑而是粘稠，莫青支了火焰去看，黑糊糊的，看不明白。

    “是诸烛的屎！”焉斤说道。

    他话一落，莫青倏忽抬脚，可另一只脚又无处可放，幸好裙子没那么长，没黏到地上。

    地面到处都是屎！

    事已至此，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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