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喜欢失败，因为失败而高兴，必然是有目的的。

    看着众人的眼神，龙一缓缓开口。

    “我只是想让你们看清自己的实力而已。”龙一说。

    “喂喂，龙哥，你这话说的有点伤人了……”大厨撇着嘴不满的说道。

    “不不，你等我把话说完。”龙一摆摆手，示意大厨不要误会。

    “通过刚才的战斗，你们有没有感觉有种有力量施展不出来，甚至是施展出来又会被人在半路给按回去的样子？”龙一说。

    “恩！”

    “是！”

    三人纷纷点头，刚刚真的如此，不管自己如何拼命，却始终都像是有人在战斗的时候拉扯自己一样别扭。

    “那对就了，其实，这件事怪我。”龙一挠着头说。

    “一直以来，你们所有参与的真正战斗都是和我在一起。我给你们做出了非常糟糕的榜样，那就是——”

    “那就是你太强了。”卫斯理接过了龙一的话。

    大厨和蚊子若有所思的对视了一眼。

    卫斯理接着说道：“一直以来，龙哥的战斗风格和做事风格都在影响着咱们。尤其是在战斗之中，他那种强势的战斗风格能够让咱们在战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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