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直抒胸臆(五)
罪,皇上,并非皇太后所生,这是最要紧的事儿。”
“皇帝并非我所出,这又不是什么值得掩盖的事实,我也不是刘后,要搞什么狸猫换太子,皇帝入继承袭文宗皇帝大统,天下人皆知,这件事儿,不值得你来饶舌。”
“是,可皇上若是亲政,您和皇上并非亲生母子,皇上是否孝顺,这就是关系到娘娘将来的日子过得是否舒顺了,”静芬说道,“皇上眼下虽然孝顺,但是臣女以为,少了一份亲昵,就是亲生母子之间的亲昵,皇上对着娘娘您,畏大过了敬,敬也大过了亲。”
静芬说完了这一句最要紧的话,顿时不敢再说话了,殿内死一般的寂静,一根绣花针落地都听得见,廊下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了清脆的鸟鸣声,“说的不错啊,”太后翻着手看着自己的护甲,“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我在等着听呢。”
“皇上如今是敬畏着皇太后,可将来如何,是看不清楚的。虽然不能指摘父母,但是臣女的阿玛,的确是因为权力而失去了心智而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儿来,这样的前车之鉴,皇太后应该不会看不清楚。未来的事儿,变化多端,实在是看不清楚人心如何,虽然不能够有所忌惮,但是未雨绸缪,这是一定的事儿,也是皇太后这样的智者,会做的事儿。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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