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何患无辞(三)
中的重臣去坐镇,不管俄罗斯人怎么想的,”同治皇帝笑道,“伯彦讷谟祜是僧王的儿子,又是蒙古人,世袭科尔沁亲王,把乌里雅苏台参赞大臣设起来,给他去盯着。虽然是漠南漠北蒙古互不统属,可儿子派个蒙古亲贵去,也免得叫人觉得中枢对漠北有什么别的企图。”
漠北蒙古颇为自立,这是事实,不过皇帝能想到这个程度,又选了特别的人去,也十分难得,太后欣慰得点点头,笑道,“这也不用担心,就算有什么企图,咱们也不怕,如今官道已成,他们有什么别的想法,也没办法,官道一成,互通有无,他们会慢慢的富起来,但也会发现,中枢对地方的控制会越来越强,再也不会是他们自己说了算的时候了。再说了,之前外蒙古各地设了提督,他们有什么心思,怕早歇下了。”
“是,”皇帝笑道,“北边事儿一了,接下去就准备库伦到乌里雅苏台的官道,如此以来,蒙古再不用担心了。”
太后点点头,“是这个理。”几句话说下来,皇帝就把四枚棋子练成了一条线,赢了此局,皇帝笑道,“儿子赢了。”
“赢了就赢了,”太后丢下棋子,笑道,“难不成还叫我输什么彩头给你?”
丽贵太妃抬起头来,笑道,“皇上该问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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