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站立，随着又一招相互落空，各自退开。终于巨爷摆摆手：“我输了。”

    “咦？明明是平手啊？”焦灼奇怪。

    “哪有这么多平手。”巨爷笑。“你只是知道我是来送东西的，不方便打我而已。但是能导演出平手这个结局，也只能说明你的身手真的在我之上。甚至现实里也是。”

    “你夸张了，”焦灼笑。“现实里10分钟早就累成狗了，女性天生体质问题，打不过你的。”

    巨爷笑了笑，换了个话题：“不管怎么说，你是个高手。以前我不怎么看得起传统功夫。如今算是你给我上了一课。”

    “唉！”焦灼叹息，“散打有比赛项目，实战对打。传统功夫渐渐变成表演，越来越花式，这大概也是社会的趋势吧。”

    巨爷沉默，眼神一时间也有些悠远。

    “你觉得功夫是什么？”焦灼突然问，“或者说功夫和其他体育运动的本质区别是什么？”

    “是争斗么？”巨爷回答，“功夫是对练技能，用于格斗杀敌的？”

    “那么那些纯表演的功夫又算什么？”焦灼问，“你要说这些不是功夫么？”

    巨爷沉默。

    焦灼叹了一口气：“曾经我也以为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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