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开口：“那你怎么会跟宝蓝联系上的？”

    “联系不到你，我在日本又没有认识的人，只好给宝蓝打电话呀。”说到这，她抬眼瞄了一下郑成贤：“其实我跟宝蓝联系的次数，比你想象的要多。”

    “是嘛。”

    郑成贤挤出笑脸：“你们都聊什么？”

    说完他就后悔了，想要说点什么补救，可看到韩佳人平静中带着一丝哀伤的表情，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对不起成贤。”

    韩佳人情绪低落的说：“我不知道会害得你那样。”

    “不不不，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郑成贤急忙辩解道：“整件事都是我的错，跟你没有关系。是我一时糊涂，出了那个馊主意，要不然也不会闹得尽人皆知。”

    “无所谓呀，就算没有那件事，也早晚会被人知道的。”拢拢耳边的秀，韩佳人惨然笑笑：“再说了，我们不可能永远那样下去。”

    郑成贤沉默了，嗫嚅了半天，憋出一句对不起。

    “你真的不用道歉。”

    韩佳人摇摇头：

    “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我就没有奢望能跟你长久在一起。但人总是贪婪的，随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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