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掌柜吓得脸上血色全无……

    史进所说的，正是掌柜的老家所在。意思不言自明，供出罪魁，也许还有活路；不说，不仅是他，连他的家人也难逃一死！

    史进是什么人？盐枭！把头！江湖狠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说吧，”刘芒也是一脸冰冷，“你说了，我可以带你回晋阳，让你在那边做生意，没人动得了你。”

    掌柜的无路可选。“是、是海嘴子……”

    “谁？”刘芒不懂江湖春典黑话。

    史进却不由得一惊，但他从掌柜的眼中，看到一丝闪烁。“耍心眼？！”史进手腕用劲，刀刃陷肉半分，鲜血顺着刀刃淌出。

    掌柜的实在扛不住了，一闭眼一咬牙：“还有侯爷的人……”

    “啥？！”

    史进大惊，抡刀就要劈死掌柜，被秦琼一把拦住。

    “大郎，不可！”秦琼低声劝道，“大郎已是少主属下，不可没规矩！”

    刘芒吩咐燕青：“把他押下去，待事情查清，若没他的事，带回晋阳。若有关联，哼！”

    燕青带走掌柜，刘芒紧锁眉头。“侯君集？！”

    史进点点头。“太守，他说的‘海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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