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县城门打开。莫谈和几个校尉迎了出来。

    “将军，进城休息片刻再战吧。”

    王彦章摇摇头手。“今日不论输赢，王某都不会再进此城。”

    说罢，下马，席地而坐。

    校尉冲着城里大喊：“快！干粮！水！”

    对面，太原军营。

    刘芒第一个冲出来，迎接高宠。“身上的伤咋样？”

    “打斗，就是疗伤之药。”高宠竟然笑了！

    太原军中，几乎没人看到过高宠笑。高宠的笑，大多送给了敌人，那是冷酷、轻蔑、意味着死神降临的笑。

    太原军卒，也捧出干粮、水囊和手巾。

    高宠喝了口水，擦了把汗，干粮却是一口未动。

    “衣服。”

    “哎！”高宠的亲随捧过早就备好的短褐。

    高宠卸去头盔战甲，剥去被汗水打湿紧贴在身上的上衣，那一身肌肉，像是被桐油擦拭过一般。

    刘芒没料到王彦章如此强悍，没想到两人打得如此胶着。如果再想着对王彦章手下留情，甚至可能会赔上高宠的性命。

    “佑天，安全第一，不用在意我方才交代的话了。”刘芒低声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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