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没有把他身子洞穿吗？明明有啊。他身上那么多窟窿，不就是最好的解释吗？每一个窟窿都能看到窟窿后面的泥土和石块了。那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方凡辰和我一战的时候，已经早早把鲜血耗干了？不会吧。一个人的鲜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耗干？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等等！难道说，是方凡辰修炼的功法把鲜血耗干的？对。有这种可能。不然的话，不能解释他现在这种诡异的状况。

    明明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洞，却没有鲜血流出。这太奇怪了。不对。还是不对。如果这家伙施展的功法需要鲜血为消耗，那也不可能这么巧吧？碰巧我施展飞火流星剑的时候，他的鲜血耗干了？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

    绝对不会。说明还是有问题啊。对了。没有问题的话，就不正常了。方凡辰就算真发生了那么碰巧的事，内脏也不可能没有吧？仔细一看。我才发现。那么多窟窿居然看不到一处内脏的碎块。这实在不正常。

    啊！居然连骨头也看不到。好古怪。不好。难道这方凡辰输给我是假的？”

    一念及此，他越想越肯定，越肯定越不安，就在又对方凡辰凝神细望了半晌以后，见方凡辰居然全身微微颤抖了一下，终于露出难掩的诧异之色，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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