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

    秦妤不禁有些吃惊，连忙拉了她过来。

    “你怎的来了这里？”

    秦妤一低头，就看见红苕眼角开始流泪，但是一句话也不说。

    “是出了什么事儿？”秦妤让红苕坐在小厨房的矮几上歇息，只是问了半天的话也不见对方回答。

    不好多问，秦妤看着红苕抹泪不停，小厨房内回响着浅浅的抽泣声，红苕鼻尖哭的通红，皮肤有些干裂起皮，头发也打理的不甚干净，寒冬腊月，衣袖下的手指青紫一片。

    伸手一摸，秦妤才发觉红苕身上的衣物还是前段日子进府的时候那般厚的。

    怪不得了。

    微微叹了口气，秦妤踮起脚往小厨房外头看了看，见四周无人，方才安心转身去屋内小灶生了火。

    朝冒着热气的灶台内倒了一大碗粥，这还是午膳的时候厨娘未曾吃完剩下的。

    想了想，秦妤朝米粥内加了两块儿生姜，又加了些蛋碎和吃剩的肉沫。

    左右一两个鸡蛋，嬷嬷应当不会发现。

    片刻功夫，热气腾腾的米粥带着诱人的香气肉粥便出锅了。

    “吃点罢。”秦妤将粥碗推给红苕，“身子这般凉，若是生了病，日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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