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迟疑的。

    他素来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底线。不管如何选择，其实他都是没有过一成的把握能够越王铭的，这样说可能会觉得有点夸张了，却也的确是。

    除非……

    他愿意牺牲自己的一些东西，比如说——寿命、精元、亦或者是灵魂，等等。

    夜风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将手探了出去，周身的气息也开始蓬勃起来。

    可是在接触到那一条界限的时候，他却像是一个被针扎破了的气球一般，忽然飞快的瘪了下来。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先前天玄毫不犹豫的放弃了继续前行，选择了完善自己、提高自己的机会。

    其实他一直都是认同天玄的做法的。

    修道者，搏的本身就是一个未知的未来。

    修道者，修的本身就是自我。

    自身实力的强大，才是最重要最关键的，借助外力，虽然不失为强大实力的一种途径，但是这仅仅是暂时的，也并非属于自己的力量，在强权之下，同样可能会失去。

    既然如此，在知道其中的利益得失之后，衡量过后，又怎么会不知道如何选择？

    夜风豁然开朗。

    他明明应该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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