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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一三、尘缘

他从前那般的孱弱。沈若复又道:“师弟,我从未与同年伙伴们一同在外玩耍过,只因就是寻常的玩耍,也能让我过后大病一场。别人天真浪漫的时刻,我要么就听着母亲的哭泣,要么就听着父亲的叹息。这种时候,我就尤其痛恨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活那么久,为什么病不再沉重点,一下就过去了,让我解脱,也让父母解脱。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看书。我家里父母都不识许多字,倒是给我请过个先生,启了蒙,学会了书字。学会之后,我一直看书。即使我足不出户,也病得死去活来,许多病都很怪,别人只得一回,终生不会再患,而我却患了一回又一回,简直没完没了。每每我以为我就要解脱了,却死不了,又回活转回来。真真是折磨。所以为何你总觉得我聪明,我看了那么多书,不能出门,不多思多想,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撑下来。师弟,你不会懂的,家里有这么一个病人,是很折磨人的。走路要轻,说话要轻,有什么事都不在我面前说,凡事都背着我,吃的跟别人也不一样,简直弱的,风都吹得倒。有时照照镜子,都觉得像看见了鬼。我活着都是多余的。同年的伙伴,那是想都不要想,人人都怕我,就怕一个不留神,我就死在他们面前了。甚而就是看到我,都要闪开,宛若我已经停尸在床。我心里太明白了,不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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