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太后的病
与宋弥尔一揖,才道:“各位御医方才所诊,太后娘娘是脏燥所致,也是没错的。”
此话一出口,几个御医顿时摸胡子的摸胡子,点头的点头,对着孟寻飞眼刀的飞眼刀:这不是和我们说的一样吗?还以为这小子有多大能耐。
立在太后榻前的落雪扫过孟寻,眼神不善。
孟寻像是没有感觉到周围气氛的变化似的,慢吞吞地又来了句:“不过,那只是一小部分原因,太后娘娘喜爱摆弄花草,这颂结花与鹿樱草可不该在这时摆在里间。”
“此话怎讲?”宋弥尔不解。
“容臣禀,这成因倒是有些复杂,也是有些巧合。这颂结花与鹿樱草单独观察倒是没什么问题,可若是放在一起,两者药性相冲,本就有使人气血翻涌,气郁心肺的效果。加之这冬日渐深,太后娘娘里间的地龙烧得格外的旺,颂结花与鹿樱草旁边又摆了炭火烘着,空气且不流通,颂结与鹿樱被热气一熏,药力更是发散,又被闷在屋子里出不去,在这房间里呆久了,久而久之便更是心烦易怒,又加之太后娘娘又逢脏燥,雪上加霜,才会出现眼下这般情况。不过太后不用忧心,待臣开两个方子煎服便可,屋内也要多通风透气,待着花草移出,不出三月太后娘娘便可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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