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妾有情来郎有“意”
绪不表,沈湛面上却故意板了脸,“怨了朕半天,却是为了口吃的!你也好意思!”
宋弥尔被说破心思,害羞地吐了吐舌头,转而又埋怨道,“陛下您还说!问都不问就将我禁足!一点不分青红皂白!”宋弥尔的声音娇娇软软,埋怨起来也好像是猫儿拿了尾巴在心头挠痒痒。
沈湛无可奈何地说道,“弥儿你就真不知道朕为何要将你禁足?”
“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知道还要怨朕?”
沈湛低了头捏了捏宋弥尔的耳朵,宋弥尔缩了脖子咯咯一笑,复又撅了嘴往沈湛身上倒去······
······
日头从正中慢慢西沉,窗外从明亮晕染成了橙红,沈湛与宋弥尔就那样在屋子里待了好一阵,外头的御膳摆了又撤、撤了又摆,又过了好一阵,沈湛才牵着满脸通红的宋弥尔走了出来。
自那以后,宋弥尔的禁足虽没有解,可沈湛下了朝便往宣德宫去,连奏折都是在宣德宫批阅的,一连几日,都从正午待到了傍晚,吃过了晚膳才出宫。因为宋弥尔还在禁足,所以沈湛并没有在宣德宫留宿,但却也没有去别的宫中,也没有召其他妃嫔侍寝,后宫之中,不晓得又补了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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