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乱战星系，与方邃面面相对。

    从来没有一刻，纪瑶像现在般容失色，她不是畏惧，而是在为方邃担心，因为她认出了这跨越时空而来的身影的真实身份。

    “众母！”

    “什么？”

    纪瑶的声音出口，过东山、钟十三、蒂娜等人同时大骇，发出不可置信的低呼。众母在此时出现，实在出人预料。

    是的，那一步就跨越诸天，来到方邃面前的，正是神能无边的众母！

    她在方邃刚迎战完米伽罗，伤势极重的时刻，就这么来了······没有人料到，在这种情况下，众母会出现。

    这太过突然。

    众母没有刻意显现任何威势，反而收敛了力量，就像一个常人般平淡伫立，但虚空之主等神王境界的强者略一感应后，同时惶然道：“不朽······还是永恒？！”

    下一刻，虚空之主缓缓跪在太空中，神情虔诚，甚至不敢直视众母。

    这并不是虚空之主性格卑微软弱，而是对于一位不朽者的应有尊重。

    神王到不朽，听起来只差一阶，其实完全是本质上的不同，蕴含着天地之差。不朽的层次，己身便是诸天宇宙运转的一部分，是大道之本，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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