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章 一切的真相
凤乔歪头看他,猛然发现,流风的身形,是那么单薄瘦弱。
不像北天的支离破碎枭雄并起,西天应当是在他们的天皇统治下完整而强大。而在那重重屋檐深深庭院的的勾陈上宫里,一个出身卑贱的孩子,是不是也曾寂寞的望着天空?
他不受父亲疼爱,甚至连姓名都没有,侍妾生的妹妹可以猖狂的叫着他“野种”,他是不是在别人的欺负下艰难的求生,看大雁飞过天空,和老嬷嬷生活在冷冻的最深处,无论寒冬的大雪漫天霜秋的落叶遍地,无论暖春的轻风几许炎夏的热阳灼灼,他艰难而痛苦地活着。
凤乔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总是穿最宽松柔软的广袖深衣,颜色永远是霜白——他曾经在黑暗的泥泞中挣扎,被痛苦死死禁锢,这样的精力让他拒绝在接受紧身的衣服,这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是被铁索捆在黑暗中,还没有逃离出那里的深渊。
可他也拒绝纯白色,因为他认为那是时间最纯洁的颜色,他向往光明,却不敢玷污,因此只能穿一声霜白,来慰藉自己的内心。
凤乔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在莫名的发堵。
然而流风已经很快恢复了过来,他在泡茶,一举一动美入画,“照顾我的老嬷嬷死的时候,我刚刚八岁。有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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