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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不是实际存在的，是虚幻的，是意念，是某个猴妖妖圣的一股意念，我没有继承妖圣的全部记忆，所以我不知道那个妖圣是谁，也就是说我不知道自己是谁。”

    孙小空被猴妖说的一愣一愣的，这玩意听起来有点太悬了，什么妖圣，什么虚幻的意念，什么继承记忆说的都是什么，自己没有一个能听懂的。

    “你说的都是什么，我没有一句能听懂的。”

    孙小空是个实在人，不懂就是不懂，绝对不会装懂，因为他不懂的东西太多了，装也装不来。

    猴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的智商是硬伤，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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