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顾启的声音没错。

    洛晓妍震惊之下，只觉得大脑之中似乎传来了轰鸣声，让她此刻对于外界的感知都不再那么真切了。看了看面前的黑袍人，洛晓妍又看向了之前她将顾启放下的地方。可是，顾启就躺在那里，而黑袍人也确确实实地站在她的面前。一时间，洛晓妍都疑惑了，究竟这里的，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顾启？

    “啊……啊！”两道惨叫声传来，将大脑几乎快处于死机状态之下的洛晓妍给强行拉回了神智。

    冲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却看见张天华满嘴是血的站在那里，而且血液都还是黑色的，在他的手中还拿着四颗断掉的獠牙。惨叫之后，张天华却像是突然间失去了生命力一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无论是西方的吸血鬼，还是东方的僵尸，失去了它们的獠牙，也就失去了生命力。”在洛晓妍的身边，黑袍人以顾启的声音解释道，“他张天华并不是人类的道士，而是一只千年僵尸，即便你是真正的死神，也不一定会是他的对手，下次可不要再如此莽撞了。”

    洛晓妍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注意去听黑袍人究竟说了些什么，这一身死神的黑袍却是顾启的声音，洛晓妍怎么也觉得别扭，一直时不时地偷偷打量着身边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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