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严嵩
阳在内的不少士大夫都对他寄予了很高的评价,说他是“咸伟其才”。
严嵩果然不负众望,在正德二年,授翰林院编修,也算是混上了个小官。
可能因为看不惯正德的作为,要知道严嵩这人也是有点儿宁脾气的。也可能是大太监刘瑾执政期间,在焦芳的挑唆下,对南方士大夫采取排斥的方针,特别提出“毋得滥用江西人”,严嵩感觉仕途无望。心灰意懒。总之严嵩竟然辞官不干了,也算是另类了。
严嵩找的理由是身体不适,就这样他便在在分宜县境内的钤山隐居读书,长期泡起了病号长达十年左右。
严嵩在钤山过着相对平静和清贫的生活。
“一官系籍逢多病,数口携家食旧贫”。“近知理俗事,学种南山田”,可以说是他当时生活境况的写照了。
在钤山时,李梦阳曾经拜访过他,赠诗为,“问奇颇类扬雄宅,醒酒真轻李相庄。”严嵩和诗为:“地僻柴门堪系马,家贫蕉叶可供书。莺对酒三春暮,风雅闻音百代余。”
过着这样的田园式生活,“颇著清誉”也是自然的。
可是严嵩难道就这样真的隐居下来,过着平平无奇的日子了却残生吗?他显然不是这样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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