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硬道理
写一首诗就没办法了。
林延潮凝思半响,终于写了一首应制诗交差。
那名内阁吏员接过林延潮的诗,立即道:“原来是林三元的诗作,小人定要大开眼界。”
但见那吏员拿过林延潮的诗念完后,嘴巴嚼嚼,发觉与前面几位翰林的诗作比起来,有几分淡而无味。
不过这吏员对林延潮十分崇拜,心觉得自己没看出好来,是自己水平不够,见识不了状元郎诗里的妙处。
但是这怎么办,眼下众翰林都在场。我若是看不出此诗的描出来,不是被别人看不起,暴露学识浅薄,如此真是颜面无光啊。
于是这吏员装模作样的鉴赏了一番。然后无比崇拜的口吻道:“状元郎的诗才,真是当世无双,小吏真佩服之至。”
林延潮也是讶然了,自己是诗文水平在翰林院算垫底的了,这位吏员前几位翰林都没有夸。唯独只夸他一人,这叫他情何以堪。这一刻令林延潮,也不由产生‘本官诗才最近真大有进步’的错觉。
吏员收下林延潮的诗后,诚恳地道:“小吏对状元郎的无比敬仰,最近小吏家里正巧收藏了祝枝山一名画,小吏笔拙不敢品鉴,不知状元郎改日可否为下官写一题跋。”
见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