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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七章 为政不难,不罪巨室

前的申时行容色更恭。

    此人正是张居正,身下这张椅子,从隆庆六年高拱罢相以来,他已是坐了几乎七年了。对方徐徐道:“除了秉公二字,我也想不出其他话了。”

    “是,学生谨记教诲。”申时行认真地回到道。

    张居正坐直身子,捏须道:“耕耤大典的事,就交给子维来办吧!你专心于春闱之事,取了一科后,你有了门生弟子,以后在朝堂上,说话就更有底气了。”

    申时行连忙离席,在张居正面前道:“老师你是一贯知道弟子为人的,弟子一贯没有拉党结派的心思。”

    张居正笑了笑道:“坐下,坐下,汝默,我知道你这人是真聪明,不像有的人。”

    申时行知道张居正这话意思,有的人指得就是吕调阳。

    说到这里,张居正忽道:“近来京城流传一篇士子所作的奇文,你看了吗?”

    “不知元辅指得是?”

    “就是那篇‘漕弊论’。”

    申时行听了道:“原来是此文,下官读过,确实很有文采,是一名叫林延潮的解元写的。”

    见张居正没表态,申时行又问道:“元辅,是否觉得这位士子文章里有攻讦朝廷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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