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将那一道眼神给完全描述出来。

    “就是目空一切，高高在上，宛若整片天地都覆灭了都跟他无关，我也见过莫邪，他强大所以高贵，但是他的高贵来自实力，但是这道眼神不一样，即使它毫无动作，即使它就那么出现在虚空当中没有表现出任何力量，但事情却根本没有人怀疑它的高贵，这一份高贵就好像来源于灵魂一般。”

    林凡虽然不明白这颗眼球的来历，但是却不妨碍他的猜测。

    “你来了。”

    这时，一道声音从九天之上传来，颐指气使，完全是一副发号施令的样子，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林凡并没有感觉到丝毫不适，就好像那人本身就是如此一般。

    霞光闪烁，一个中年人模样的人影出现在虚空当中。

    他就那么简简单单站在那里，却好像凝聚了天上地下所有的光辉，极尽荣耀，高高在上。

    “不用多想，你可以称呼我雷神。”

    中年人淡淡开口，平静的语气却让林凡心神颤抖。

    “神，原来真的存在。”

    这是林凡所感慨的，面前这男子除了神恐怕再也没有其他可能了。

    “你也不用意外，神是存在的，我们虽然从来未曾显化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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