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摇了摇头，竟然有动手的迹象。

    从琯琯那里林凡也得到了第一圣女的许多信息，自然知晓后者所通晓的手段。

    “天算地算，算尽一切，但却不能算几身，这也是推算之道最大的问题，不过我倒是觉得尊者不会对我出手。”

    第一圣女从始至终都带着笑意，好像跟身后的天地融为了一体。

    “这倒也是，不然推算之道也太过逆天了，真是那样的话估计连我都要抛去现在修为去研习推算之道了。”

    林凡笑了，他收起了杀意，就好像两个朋友一般在那边交谈。

    “是啊，推算之道虽然令人闻之色变，但也有自己的限制，就好像天地一般，看似无垠，但是始终都有边界。”

    第一圣女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这般说道。

    “圣女真是一个妙人，你说的也没有错，天地虽大，但也没有人的心大，心无垠，天地有限，这或许也是我们最大的遗憾，不知圣女可否能够推算到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林凡大笑，很是赞同第一圣女的话，甚至还加上了自己的见解，两人宛若在进行论道，没有丝毫对手的感觉，甚至还相见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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