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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篇 日记 泪水雨洒时 江南仍堪怜

不太听话。

    “我见到你总是我比较高兴的时候……”

    “这个,因为我前几天给你写了一封信,接着又发现江南铺的那条江颇适合我跳下去。”

    “告诉他我原谅了他。”

    “你真让我得意忘形。”

    ——这一幂零乱的‘在我们相遇的时候’的臆想,永远也不会变成现实了。

    &&&心事眼波全不定,一夜风雨长多病,我还是到了三星。

    江南春.唐.杜牧:‘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这后两句写给‘奇女子’时我是说:每座楼台上都可能有一个人孤独地怀旧伤梦,并非只你一人。

    “昔年种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的心境就留在江南吧。

    几个月前,我还在写诗赞美雨针光线享有一个伟大的宇宙动词——补!雨丝补了这七八天,补好了些什么呢?

    路过青龙乡时,看了铁凝的《闰七月》,见到了“日子终于在喜山面前露出了真面目”,也可以想到我们的故事中的‘什么英’、祥林嫂、湘女萧萧、甚至《乡音》中的陶春和杏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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