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则 他必须亲自 计算滴数
在我的感触中,如果说是为了着重讲理,哪怕是哲理,也不再是诗了。诗是讲理的,不过讲理也是为了抒情,讲那种理出来的情怀。
贞洁的少女的润湿,不仅仅少女才有的。我不能忘记她的另一首《如果用火想》,我已经把那首收进了“它山之石”中。
我更珍爱这首诗的那种氛围,那种静谧的心境。太理性的人会刻意地去记忆,这并不可贵。
不用特意去记,也不必故意去忘,也不是在鸟儿飞翔过后,有心去找它的轨迹。
是在有意无意之间,不深不浅自然而然有记。也不用有心去追忆,是在知与不知间,觉与不觉时,问与不问这际,自然而然有得,这才是琼虹的记得。
这些记得,都烙得不深,都不是来得很生硬,是寻寻常常,平平淡淡,轻轻地,恰巧记下了,微微地,就想起了。
像舒婷那样执着于召唤的人,不会是这样的记得;“爱默斯特修女”那样刻意于滴数的深切也不是这样的记得。
这就像我们来起点看书,不管是几百字,还是数千万字,数十亿字,看便看了,忘便忘了,可总会有一些,不管是不是一句一句,是不是丝丝缕缕,是不是点点滴滴,如云飞雪落,像是偶然的落雨,如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