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花事了
给谢家面子了。分别前,司马衍对谢安道:“好好督促阿岳学习,你可是他老师了。”
谢安点头,自信道:“那当然,作为太学院第三名学生,咱们的琅邪王定会出类拔萃的。”
……
……
即使是身为主公的司马衍也被冠上幼主的名号不得干预政事,所以谢安自然是更远离了政治,乌衣巷里依旧宁静,燕子南飞之后,王导搬了回来。卞望之弹劾他与郗鉴私交的折子还压在案头,建康城中因司马宗叛乱之事,不知落马了多少相关之人。
广陵钱氏如当年的沈氏下场,除了留在北方的商铺和子侄,一律都成了阶下囚,等待发落。
谢安许久未踏足王导的书房,此刻坐在房中听谢尚向王导汇报大小事宜,他百无聊赖地喝着牛乳,王熙之在屋外吹埙的呜咽声响,听得他晕晕欲睡。
王熙之趴在窗口看他。他越过层叠书堆朝她眨眼,回来之后,又是被谢尚训,又是被庾太后召唤。跟王熙之也没好好说上几句话。
“鹿肉好吃吗?”
“太补了,夜里热得睡不着。”
“你好像有些瘦了。”王熙之捏了捏自己的脸,“为何我总是瘦不下来?”
谢安忍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