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争道入巷
了。
谢安心中腹诽着,口中却是用小孩清糯的嗓音道:“阿兄,我想起还未曾给寄奴侄儿买手信,再者我刚睡过朱雀桥,现在想先去桥上看看秦淮雪景,整整衣冠再去拜见父亲。”
寄奴是谢奕的长子,比谢安小一岁,起初他听到这个名字还吓了一跳,以为是历史上纂晋立宋的刘裕刘寄奴,后来才知是侄儿的小名,因为一出世就身体虚弱,用奴字用做小名是取小孩贱命好活之意。
想来谢家族人的体质都不怎么好。
伯父谢鲲壮年去世,而子侄辈幼年体虚,谢安这一路都在感冒,喝药如喝水。
大哥一听他的话,稍稍一怔,当即也不理会孔严,驱着车就往回走,去往最近的西市。
谢氏兄弟这行为令一旁车上的孔严心中不大痛快。
没辩出个胜负,实在不甘,而且他闻谢奕夸赞谢家三郎的话,又听那小孩在车中出言止住两人的辩斗,明摆着是用谦让的姿态,让他孔家的车先进巷。
这番举动若是大人做出来,会让他当成是退让之举,但由这年方四岁的小孩做出来,倒是令他刮目相看了。
而且,这不是明着摆了自己一道吗,若是先进了,自己岂不是要落得个不如孩童谦逊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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