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论墨品诗
谢父每月都会有信寄到剡县,谢安花时间看过,只觉得父子二人关系并不是很亲昵,毕竟谢安自两岁起就跟在大哥身边,逢年过节也不曾回家。
桓彝:“无奕两年外放之期已过,历练得当,是该回来了。”
谢父:“只怕他性子无羁,回来便惹祸。”
孔严:“哎呀,恭喜无奕兄。”
这是谢父和桓彝聊起了谢奕回京之事,孔严在一旁插嘴。
他们聊他们的,谢安继续吃。
慢炖的老母鸡汤颇为鲜美,鱼羹也清甜,渍腌过的萝卜皮脆美无比,这让被牛车颠了一路肠胃不爽的他胃口大开。
只是这时牛是重要交通工具,一般家中不轻易杀宰,少了许多美味。
又听桓彝道:“论幼舆之名,实不应薄葬石子冈,只是如今我朝初来江东,若不是有王司徒竭力周全,只怕这国库如今还是入不敷出。”
幼舆是谢鲲的表字,这下话题又转到谢鲲去世的事上。
晋尚薄葬,南迁朝廷本就不富裕,加上连年战乱百姓也贫穷,当权者提倡此道,以正风气。
因此死后葬在平民墓区的石子冈,又为这风华冠绝的谢鲲添了一道口碑。
在座诸人因谢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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