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舞舞舞
人若嫌贱民之物,不如将身上衣裳都脱下来吧。
……
谢安这小崽子绝对会这么说吧!
吃过谢家兄弟苦头的阮歇再也不敢小看这四岁孩童了,但辩不过四岁孩童,明日传出去恐怕他人该笑话自己了!
左右为难,走也不是,不走更不是。
第二轮,谢安VS阮歇,谢安胜!
这时,一直在看戏的王导知道该是自己解开僵局之时,他向谢家席上的遥遥举盏,“听闻仁祖能跳《鸲鹆舞》,不知可否让诸位宾客一睹风采?”
谢尚早有准备,忙叫住正欲遁走的阮歇,“司徒大人,仁祖当然愿意跳,只是这有嘉宾之舞无嘉宾之乐实在不相称,早闻阮氏七贤之一阮咸公生前最擅演奏作曲。”
“其子阮瞻大人也善弹琵琶,家中有专制的阮氏琵琶,想来阮歇兄家学渊源,定也是擅琵琶的……”
阮歇脸色刷地变了,差点想给这位大爷一脚,谢尚你个混蛋,你我自幼一起玩闹长大,你岂不知我不擅琵琶啊!装什么不熟!
谢尚同谢安一样,根本不会给阮歇说话辩驳之机,一口气噼里啪啦说完,“这《鸲鹆舞》有阮氏琵琶伴奏,最妙不过!”
王导心中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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