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持螯把酒
面那位才是我的亲堂姐啊!
外甥褚歆在武昌时就背过谢安的诗,虽然一直没有与这位小舅舅说上话,他还是很快送上纸笔,默不做声站在他身边研墨。
作诗要应景,只是谢安这几日连续低气压,肚子里的墨水不多,怒气倒是鼓鼓的,哪里来的诗情画意,所以边让吸墨舔笔,边搜索着能记住的诗。
“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莱。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
糟丘既是积糟成丘的意思,表示酿酒之多,这诗是李白的《月下独酌四首》中的最后两句。
见谢安一气呵成写下,褚歆赞了一声好,马上就闭口不言,因为他差点就叫出谢安的名字,还被妹妹蒜子给瞪了一眼。
“令弟文采斐然!”谢真石一向淡定也不由大肆夸赞,“这一手好字,想来女郎必然是家学渊源。”
宋衣哑然,她没想谢安能在研墨这小会功夫里想出这四句好诗来,更可怕是他那一手好字,在建康城大街小巷被传阅过的,万一被认出来就有些不妙。
都怪那褚夫人一个劲给她斟酒,弄得她在微醺醉意中做了撺掇谢安作诗的傻事,原本是想让这小孩难堪来着。
起先假说是平民姐弟漂泊,但字如其人,谢安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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