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够明了，够简单易懂了的。

    杨奕欢是从来没想到的，什么时候这付导说话也这么直白了。

    那边曹空正拿着保温杯喝着茶，搂着军大衣坐在那里，见着杨奕欢一群人过来了，便是招了招手笑弯了眉眼的说道：“跑什么地方避难去了？”

    “没呢，就是随便走走。”杨奕欢笑着答道，而后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付导那边的放心，低声的说道，“那边什么情况呢？怎么说的……”

    “难听啊？”曹空倒是有话说话的人，也不管说的话是不是会得罪人，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付导就是这么个毛病，气急了什么屁话都说得出口，这还是轻的呢。你是没见过他刚开始当导演的那段时间，多少人被他活生生的给骂哭了？”

    “还能把人给骂哭了？”杨奕欢多少是诧异的，小心翼翼的看了付杰一眼，却始终不能够把凶神恶煞的把人骂到哭为止的人和眼前这个人联系在一起。

    曹空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笑吟吟的继续说道：“可不是把人给骂到哭为止嘛？”

    方孟钦同给两个人打了个招呼离开了，似乎是那边助理叫过去接电话的。

    杨奕欢便是一双希冀的双眼瞅着曹空，全然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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