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不该说那些话
人不是叶云,说那天抬出去的尸体是个塑料人,别人或许信,我却偏偏不信。
抽干了血液,这个现象让我想起一个事:血祭。
沈佳音和蒋泰北是好心,是他们动用关系帮我逃离囹圄,我是不会跟她生气。
行了,不想这件事过多地烦扰着我,放放好了。爸爸慕青告诉过我,人生不会如意的,当你不开心的时候,当你遇见纠结的事,多想想天空的云朵,多说说其它事,烦躁的心情会瞬间冰释的。
我跟沈佳音有日子不联络了,是沈佳音没有过来找我,我这个员工,也不好死皮赖脸地往人家那里凑合。
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我问她:“蒋泰北老板,他怎么样了,状态是不是好多了?”
“好什么啊,还是从前那个样子,挺担心他的。”
“他还做梦?”
“习以为常了,有些日子了,他基本不睡觉了。”
“不睡觉,那身体怎么受得了?”
“他不睡觉,也没见他身体怎么样?”
再过些时间,蒋泰北会好的,会渐渐接受这个现实。
今天的蒋泰北,就是当年的我。
当我分辨不清楚,哪里才是我的家,谁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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